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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10日

same Auld Lang Syne


一個大雪紛飛的聖誕前夕,在雜貨店內看到我的舊愛。悄悄地走到她身後,拉一拉她的衣角。在回轉間她並沒有認出我來,但仔細打量過後,突然她衝前給我一個深深的擁抱,皮包亦掉到地上。我們開始說著笑著,弄得哭笑難分。

2014年4月5日

Mr. Fu & R......

上年四月到香港大酒店取回某某的XX去撒的時候,靈堂設在二樓某廳那位故人的名字,似乎是一位數十多年前曾短暫共事過的人,因姓傅的比較少,加上一個像大戲老倌的名字。遠遠望進裡面掛著的照片,應不會錯,但手上拿著這一袋東西,沒搞清會否有禁忌,我在門外向他微微鞠了一個躬。這個巧合的遇上,給了我一個機會,作一個少少的致敬及告別。

2013年11月10日

回鄉記、獻給六叔

2013年11月10日大清早,懷著百般複雜心情,隨家父去一個被我認定為是可免則免的地方。儘管常聽人家稱讚那兒某些地方的景色怎美很值得一遊,我一絲心動亦不曾有過。可能是童年陰影使然,有了自主權之後,鮮有踏足此地。今趟回去,是特意探望數十年沒見臥在深切病房中的叔叔,亦可能是最後一面了。
爸在想當年時提過,他十來歲時鄉下大饑荒,吃也吃不飽,於是他隻身逃到香港來。爸各種各樣工作都做過,工餘時間就努力地學習英語,結果給他考進了銀行,正因如此,在港出生的我們,生活尚算安穩。爸上有父母、下有弟妹在鄉下,因此每年聖誕節,總逼令我們舉家回鄉,盡帶物資回去之餘亦要盡量穿多些衣服在身上,好等離開時除下給鄉下的親戚。有時天公不做美,回港時天氣轉冷因穿少了衣服而病倒了。

It’s my homeland but not where my heart belongs to.

2013年6月17日

Just a Dancing Partner



~ the first song you introduce to me ~

2013年5月24日

相識也是緣份/人生於世



2013/5/12
「妳話過要多格數的、要真皮的、要…」
是啊!諸多要求,為人頗 harsh,
甚少東西能令得我滿意,很難服侍!

今年母親節,女兒送上一份非常合心意的禮物兼手信,
相信我應會用上許多年,皮製品用得愈久,
會愈柔軟,手感會愈好。
我更愛它散發的皮味,閒時亦會從手袋拿出來嗅嗅,
是否有點變態?!

往年母親節,每每當她提出出外用餐時,
總被我turn down,因我最討厭到人多的地方,
出問題的應是我本人,不是這世界,
人一多我就會發癲,因此外出用膳亦避免在
星期六日、公眾假期、什麼節慶的那些人逼逼的日子。
結果是,她堅持買些好吃的回家,因她覺得
「亞媽節」那天,一定不能要母親大人我勞動。

2013/5/22
近日發覺,能熟睡至要被2個鬧鐘的響鬧聲吵醒
亦是一種幸福,這幾天做到了。

已上了早班的女兒,準7時半來電提醒,
「現在黑雨、不要出門上班啊!」
原來她前後給我打了 2 次電話,
第一次我還處於大昏迷狀態。
很窝心,又再一次證明,生女好!

還有,她當夜班那天,會問我早餐喜歡吃甚麼,
下班後順道買回來。
我說過不喜歡 Starbucks 的咖啡過份甜,
但想吃它的香蕉合桃 muffins。
當我一睜開眼睛,新鮮熱辣香噴噴的 muffins
就會在枱上等待著我。


還記得她讀中學時,每朝不單只不用我叫她起床上學,
相反地,她出門前還把自己的鬧鐘調較至7時半響鬧,
並放在我的鬧鐘旁邊。
我這個不稱職的媽媽,各方面都是弱弱的,
連天天在煮的餸菜味道亦不合格,只能吃得入口而已。
但她覺得有飯吃,媽沒亂耍脾氣不煮飯,已很不錯。

中學時代,記憶中我沒給她太多零用錢花費。
其實我有一份穩穩定定的工作及收入,家計沒問題,
若她要求多些亦能負擔得起,但她從沒向我開口,
自己去找了一份幫小學生補習的工作來賺點零錢。
頗欣賞女兒理財的態度,不用節流、去開源便是。
讀大學時,她更多搲銀大法,
我只須要負責她四年的大學學費。

人生中,有些決定會令你後悔不已,
回頭太難,禍延餘生;但從另一角度看,
以我們那年代的道德標準,沒經過那階段,
又怎會有令你日後感到欣慰的事情發生呢!
人生中,起碼有一件事,我做對了!

有些人,存在於世上,
只會給身邊的人不斷帶來無比的傷害。
有些人,存在於世上,
給人發光,照亮別人的生命;給人發熱,溫暖人心。
腦中哼起一首遺忘已久的聖詩,
~ ♫ It only takes a spark, to get a fire growing ♫ ~

9:45am
電視屏幕右上角的logo,由黑雨變了黃雨,
真是豈有此理,正在欣賞著余安安的彩雲深處,
看到已被拆卸了的建築物。
還有十五分鐘便完場,竟不能讓我好好地看完,
要趕上班了,還要和眾上班族同一時間齊齊擠地鐵。
但有得趕總比沒甚麼須要趕好,應惜福才是!

這些日子感到很幸福,能從歲月留聲台中
重溫那個美好年代卻被我錯過了的一些劇集。
那時,是香港充滿希望的美好年代、
是香港電視劇的美好年代、
是自己人生中的美好年代,俱往矣。
gone forever, never come back,
a hopeless place*, no expectation.

回想起那時,又怎會甘心每晚在家坐定定追劇哩;
現在到了無所是事可呆呆地坐在電視機面前
打發時間的年歲,卻找不到一出港劇值得我一看。
又在想當年,
不想去面對現實世界的時候–是思緒暫時的避難所。
回味年輕時的輕狂歲月,
是有點年紀有點經歷的人指定動作。

從禮頓道轉入黃泥涌道,經過了一些高擋鞋舖,
在小小的休憩處旁邊,
曾經有一間叫 Top Saints 的 lounge 存在過。
做女時放工後豈會乖乖地回家,
總會三五成群(冇個好人),去 happy hour 聽聽歌。
在台上男歌手很投入地自彈自唱 : -
~ 人生於世、有若寄塵…
.
又繼續在唱 :-
~ 相識也是緣份......生於世上原是一寄塵
當人家滿懷感受地演繹著頗具禪味的歌詞時,
卻被我們這班倒蛋鬼把歌詞亂改一通,
還和著他唱,把人家的聲線都蓋過了。
~分手你直頭笨、你莫再多強求、祈望我憐憫
~ 誰人負情義、你不必過問
~ 假情、你又豈能當真
~ 生於世上原是一嚿雲

O...Those were the good old days,
一別匆匆廿多年,I miss you all. Maybe...
we'll reunion in dreams.Let's make a pact!
.
「相識也是緣份」及「人生於世」,
把先前的國語版本亦比下去了,
盧國沾先生填的詞應記一功。
 
*“PLACE” could be my country, my city,
my working place, or all of the above. Sigh!

2013年3月13日

新的一頁



2013/3/5
今早,客廳窗外這個藍天白雲在對我說早安!
我竟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注視著它報以微笑。
 腦內唱盤轉出這支歌曲,
沒有比這幾句歌詞來得更合適的了!
Why is my heart so light?
Why is the sky so blue?
I know why the world is smiling
Smiling so tenderly

心情變輕了,看到的天空比昨日更藍更美,
世界正向我展笑顏,也比昨日更溫柔更親和。

~ 百無禁忌的才好看下去,否則聽完歌就好閃喇 ~

為何心情變得從未如此的輕呢?
不是懼怕,而是為了避免自己情緒波動引至舊病復發,
在某人面前總是擔當著被動及聽命的那個角色,
而令得早該處理掉的事情抑壓心底多年,
今天在上天的安排下,徹徹底底地完結了。
但萬萬料不到的是,以這個方式結束,
任怎千方百計去謀算人,最終還不如天算啊!
更諷刺,是什麼也沒權去決定什麼也不許做的被動者,
反而「被」出個福來,我感悟得不禁冷笑了三聲。

他數十年人世間光景,「乏善可陳」
四字就能完全概括,相信日後亦沒人願意提起。
他的人生故事,不警世、沒教育意義,
連當反面教材都不值。倒是他姊姊想得妙,
早知將「它」捐出來給醫科學生作為教材。
但我認為還是依他吩咐落的意願去做算了,
雖然他本人打算用作後事預備了的 ﹩﹩,
因他所託非人而比他更早一步灰飛煙滅。

「自大的人,內心會否很寂寞?」他妹妹有感而發。
向來她只有被他用作「窒」及「踩」的最佳人選,
卻是他最後這兩三個月間最「為」他的人,仁至義盡。
她們還勸戒我,不值得為此人再浪費絲毫,
包括精神上、時間上或金錢上的,
盡快將此件為他最後辦的事辦完便是了。

與他同一屋簷下長大,相信她們領會得更多。從小到大
家裡以他為中心點,家人只有圍著他團團轉的份兒。
一切以他的利益為大前題,受的還抱著理所當然的心態。
最大功勞還不是她們家那位大當家女話事人,
她的重男輕女封建思想培育出來的典型人版。
被寵慣寵壞了,還誤以為其他人亦本該如此對他。

極度大男人、自大得不得了!
常常要握話事權,人人都要聽他下的命令。
自以為是,他的道理就是王道,唯有他的想法才正確。
在他眼中,女人的蠢腦袋,能想得出的都盡是蠢方案。
想當年他死命的追求,他說過是因為某人很聰明!
那不是自相矛盾嗎?誰在自摑嘴巴?口腫面腫有原因。

2013/3/13
噢、原來不是了,一向惡C能登內外都
「大隻」的他,今天竟變得如此乾涸瘦削。
但見左眼微張,有人立即用右手食指幫它合攏。
一時間亦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好一陣子也認不出來。
「認錯了領錯了好大近視個喎,認清楚D呀…」
在旁的職員亦因我的猶疑而緊張起來。


因他沒宗教信仰,有人替我預備了一束粉紅玫瑰
獻給他,接過以後卻被我隨手不知丟到哪兒去了。
本應想了一大堆說話來鬧「醒」他,噢、不、
是叫他安息。但領教得多了,一向以來,
正面的都總會被他歪著去理解,
換來仇深似海的怒忿,還是算了罷!
~ R.I.P. ~

無謂問我當天的事、無謂去想經已是往事
有情、無情、怎麼定判?
有意義、無意義、不再重要!
無淚、無語、不想理、不要知…
~ * * * ~

2012年12月30日

KW


這座商廈擁有私家碼頭的啊!英文名稱縮寫在頭頂上。正方柱體與圓柱體重疊的外型,景觀更是甲級。雖離北角地鐵站只十分鐘步程,亦有商廈的專車接駁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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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團從石業起家,隨而進軍地產界及酒店業,就興建了這座臨海商廈作大本營。回憶起 N年前的那天,在沒人的大堂找lift搭上二拾X樓,找了好一陣子也找不著。年代久遠,最後有否開口問人已忘記了,只記得傻傻的在大堂裡轉了兩三圈。幸好那時不像現今的商廈大堂般,至少安放了一個 PR兩隻食蕉,不然顏面不知放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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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大廈剛落成不久,單位進駐率不高。數部 Lift也停了在地面層,門是全開了。Lift的盡頭是一面有花紋的鏡牆,中間位置有一片精緻的玻璃小枱,枱面上放了插花盆栽作裝飾。向來只打過銀行工的我,甚少到商廈來。眼光被那些飾品迷惑著,而且其背後鏡牆的反影,令它有了深度,所以誤以為是大堂的某個角落,誰想到那是 lift內的風光。連小小的空間亦付出心思,細節位亦不放過。這絕對正確,因商廈是以公司命名的,亦是代表著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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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文字倒轉亦能看懂,是坐在課堂上偷看老師枱面上的東西而練得的技倆。那次 Interview的 comment是成熟穩重(o. . . no! 但負責這工種就最適合不過),應可以獨立處理 . . .(餘下的評語留作自我陶醉之用算了)。那個「油位」還包酒店供應的午餐哩,可惜上班地點在九龍,最終被我婉拒了。那時我已盤算著要把基地搬到港島區,因家裡有株極小幼苗須要去培養。到今天更確定那時的決擇是對的,她是唯一沒令我失望及後悔的成品,對社會亦尚算有少少貢獻。一恍又接近廿年了,假若那時我沒有負擔—精神上的,一定會毫不猶疑地接受 offer. . .

- - - - - - - - ♫
We've been gaining one good thing through losing another.
I'm so proud to be with you My LOVE
Now you know the meaning of SUNSHINE AFTER RAIN.
Let me tell you LIFE IS GOOD. my friends
~Ken hirai-Gaining Thro’ Losing

- - - - - - - - ♫

Life is a long long journey, many directions to take
~Helmut Lotti-The Train of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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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就是不斷地在作出取捨嗎? 事後往往埋怨自己選擇錯誤,是典型的悲觀主義者!其實在某個角度看,沒得選擇是幸福的,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回味年輕時的意氣風發、處處有機緣,是工作不順心時最貼心的安慰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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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時11pm下班、正日那三兩天才OT 兩粒鐘、工作是季節限定的他們這位聖誕老人,還一臉調笑的來贈慶,在我視線範圍內一閃一閃的,觸起我這一件陣年舊C。廿年來還在原地踏步的,當天沒做得成今天已是業務遍港澳的上市公司旗下的一隻卒子。企業的成功,與老先生是一位知人善用、惜才、亦給機會的大老闆也不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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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 . . .
若「他」早一年取得了認可學位,
或「他們」遲一年才. . .
「他」的人生或會改寫。
引領著我們前路的,
就只是「命運」這兩個字!

2012年5月25日

I Started A Joke

Bee Gees 眾多的歌曲中,第一首想起的就是 I started a joke,它亦是我認識的第一首Bee Gees 的歌曲。無獨有偶,是腦電波頻率剛剛相同罷,2012/5/22 陶傑就是播了這首歌曲作為節目的開場曲,那晚光明頂的嘉賓是梁柏濤,談Bee Gees 他絕對有資格。

記得讀小學時,教我們英文科的麥Sir,周不時在課堂上唱起屬於他年代的英文歌。有一次,他又唱起歌來,但不是他平日常唱的My Way或Que Sara Sara,而是這一首Bee Gees 的I started a joke。當然,聽歌以外,學習歌詞才是重點。I started a joke的歌詞充滿哲理。


麥Sir : 五年愉快的小學生涯-在月華街

遇到一位好老師,足以影響一生。還望為人師表的,知道這一點。聽歌學英文,特別有效果,對於我們這班曾被麥Sir教過的,一定有相同的體會。可能亦是從那時開始,已埋下了喜愛聽更早遠的英文歌曲的種子。

Words 是麥Sir介紹給我們第二首Bee Gees 的歌曲


之後一出Melody Fair更將 Bee Gees 的知名度推到巔峰。究竟是這出電影造就了Bee Gees,定Bee Gees帶起了這出電影? 總而言之,想到用Bee Gees的歌曲穿插在電影之中這點子的人很有智慧啊!

電影首輪上演時,還在讀小學。就算影片隔一陣子又會在戲院重演,那時周身冇蚊,二輪三輪也沒我份。終於有機會在戲院欣賞這出電影時,已經出來社會做事,心境已不同了。

窮日子 : 我要買結他

一次銀行Annual Dinner 之前有個空檔,正要找一出五點半公餘場看來涉涉時間。銀行四時關門,快手的話,四時半就可以離開現場,那時是在牛池灣分行。在旺角有數間戲院,上演著不同類型的電影。他選了這一出,是他極力推薦,雖然他說他已經看過。

電影開始後數分鐘,身旁已響起很大的鼻鼾聲,他一直熟睡到電影完結都不曾甦醒過,還要勞煩我去拍 (摑字會更痛快) 醒他,心裡很不是味兒。畢竟一個正式員工的工作量肯定比我這個還在實習階段中的多很多,經過了一整天的辛勤工作,身心皆疲,癆累少不免,但當時不懂得體諒。

這出電影帶給我的,是個不爽的回憶。又或者最大原因,是那時已經沒有了那份小孩子的情懷了。更大可能是根本從沒有過,就正如從不會考慮去看Harry Porter 的作品一樣。這等感受、共鳴及代入感,通通欠奉。但戲裡那些早已聽得爛熟的歌曲,首首都是佳作,連歌曲的配樂也份外優美過人。

本想找幾條片貼上,但…結果是…又將Love is a many splendored thing重溫了一遍。還是聽聽靚歌算了,那出電影想看的話亦不難找到。




之後Bee Gees有一堆用假聲唱的Disco歌曲,但對這些沒舍喜感。之後有一首How can you mend a broken heart,卻又一次觸動內心深處。Bee Gees的歌曲,陪伴著走過了情感跌蕩的歲月。如今是,雲淡風清。


Bee Gees有不少歌曲,曲詞都是出自尚健在的大哥之手,論才華,他不遑多讓。但不能否認Bee Gees三位成員中,Robin是最吸引眼球的一位。 人生若只如初見 ,因此甚少去看那些老餅演唱會。在我腦海中,Robin永遠都是那個頭髮長長的哨牙仔,唱歌時會用手摿著一隻耳朵的模樣。


Robin, R.I.P.

2012年5月13日

Hello Darling / 狐蝠




有一位blogger,是目前為止我最欣賞的一位仁兄。
他對古今中外電影及歌曲知識之豐富,
可與陳任相比美。

人生當中,
甚少出現令我打從心底裡配服的人,
我比較主觀及挑剔。
而他的樂多網誌,是我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糧。

人,沒有了精神糧食,
就不是生活,只是生存而已。

人,不一定需要活過走過,才懂得去欣賞。
未來到這世界以前的事情、電影及歌曲,
重新去認識,會更有趣,
且會令你比其他人多添一份魅力,
而不只是一個空空洞洞的軀殼。

人的一生,好比一本書。
來到世上這一刻,父母賜予你一個封面,
書的內容就得靠你一頁一頁的填滿。

有些人,總在埋怨封面不及他人,
那你就盡努力將內容寫得比別人更具吸引力罷!

有些人,最後一篇寫完了,也只是薄薄的一本,
且內容空泛乏味,因你根本從沒用心過。

當一個人將封底也完成了,離去了,
但書本之豐富有趣,
還會潤飾人世間,亦讓讀過的人有所得益。
陳任是一例,還有八十多歲的Uncle Ray。

說回這位blogger。
我的賞識,不會令這世界有甚麼改變,
coz' I am just a small potato。
大半年前,羅偉諾先生慧眼識英雄,
要請他在網上電台主持兩晚的音樂節目。

千里馬總會有一天遇上他的伯樂。
我也祈盼著能有這一天...

http://blog.roodo.com/muzikland/archives/19284096.html
#27的節目中他談起故友亞Anne,
及和她聯繫著的一些歌曲。



其中一首 Hello Darling,亦令我憶起了某人,
聽的是 Tracy Huang的版本,
可能黃露儀的嬌嗲很得他的歡心。


(Hello darling, nice to see you)
It's been a long time
You're just as handsome as you used to be

(How's your new love? Are you happy?)
Hope you're doing fine
Just to know this means so much to me.

(What's that darling? How am I doing?)
Guess I'm doing alright except I can't sleep
And I cry all night till dawn
What I'm trying to say is I love you and I miss you
And I'm so sorry, that I did you wrong

(Hold me darling, let me kiss you)
Just for old time's sake
Let me hold you in my arms one more time

(Thank you darling, may God bless you)
And may each step you take bring you closer
To the things you seek to find.

(Goodbye darling, gotta go now)
Gotta try and find a way
To lose these memories of love Still warm and true,
and if you should ever find
That in your heart to forgive me
Come back darling, I'll be waiting for you.


原唱者是 Conway Twitty :-


認識他,
是17歲半時在「本應」是我的落腳點康寧道新分行,
「本應」背後又是另一個很長篇的故事。

和他,只是三數個月光景而已,
他對我來說,甚麼也不是,他的樣子我亦早已忘掉。
從來沒有任何人可傷到我,
因我不會投放太多感情在任何人身上。
當然拜上天所賜的父母兄弟子女例外,
但亦要他們給你機會。

和他,看罷一出由伊雷主演的港產片,


片尾響起了這首歌曲 -
同你終需分別,明白這是人生,
…本來無愛也無恨

電影演完了,和他也是。



有很多在我人生道上出現的人,
總是和某些歌曲連繫上,
又或者是因藉著某些歌曲隨而打開話匣子罷。

數年前,
是同事又不算是的他,
很喜歡聽任白,對攝影也很有心得,
任何事情,也可以去請教他。

有次他告訴我他把「再世紅梅記」CD全套集齊了,
認識這套曲目,
是許多年前有一位女同事常常在哼唱。
於是請他燒一套給我,結果收到的是另一套共隻4CD。
過了新正頭,他才把那一套「再世紅梅記」給我。

額外贈送的那套也沒浪費啊,
我已將之copy了一套給家裡的老人家帶回加拿大欣賞。

不久以後,他從崗位退下了,
現在應安居濠江,閒時取取靚景,消遙快活。
Nothing to loose
形容我現時身處的工作環境很恰當,
悶到發癲更貼切。

談到粵曲,沒有太大喜好,
因「再世紅梅記」裡,有很多廣東小調,
不像一般的粵劇。

粵劇迷的好消息,
5月21日新光大劇院重開,4月21日開始預售門票,
那天剛好拿著小相機經過,它的新貌沒太大改變。

2011年7月24日

自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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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自剖已久, 可惜苦無藉口, 一週年又過了,

今天就要好好抓緊機會, 不要給它悄悄地蹓走!

* * *

我的網誌是這樣開始的, 上年有段時期沉迷整麵包,

發覺十幾年前開落的亞虎電郵戶口還在乖乖的靜待我回歸,

就正好利用它的網誌功能來記下一些食譜!

‘唔煮冇得食, 煮起好難食’- 這就是我的寫照,

逼上梁山, 也只是這十年八載的事,

其實整嘢食不是我的強項, 強項是甚麼?

…唔…尚待發掘!

* * * 

未寫 blog之前, 莫講是要寫一篇中文文章,

中文字也幾乎忘記了, 我要澄清, 這並不表示我英文頂呱呱,

 開初時打一篇中文就要花上我一整天,

打好之後還要花上一整天來修訂狗屁不通的語句,

寫 blog之後, 看心愛的西劇時, 會緊盯著中文字幕,

很努力地將它們記入腦裡, 漸漸地記回了很多中文字,

現在寫文章好像順暢了些少! 也請容忍我的錯別字及留空格,

不完美, 才會有進步的空間!

* * *

我也很懂得自我安慰,

讀書不是求分數, 寫不 blog是求人數,

不是曲高, 是選的曲目比較另類, 是有個性的表現!

況且我一向做人是抱著寧缺勿濫的宗旨,

凡來訪過的, 不論是有留言或是沉默的觀眾,

都可以証明一點, 你們是特別有眼光的!

* * *

 在茫茫 blog 海中, 誤打誤撞地遇上了,

也是一種緣份, 緣份有很多種, 緣份有深有淺,

緣份亦有長有短, 有些結束得莫名其妙,

就讓一切隨緣吧, 但我會珍惜!

* * *

我記得很久很久前契哥曾經講過,

(他覺得認了是契哥, 對他有點 over 了的關照

不用向外人解釋得太多, 由他去罷),

'每個人身上都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我更覺得每個人身上都有著不同的特質,

加上不一樣的人生際遇的磨練, 才會演變成今日的他,

正就是每位網友在分享著不一樣的故事, 且各有各的精采!

* * *

 聽著某支歌曲, 就會令你憶起某個人, 及和他共處過的時光,

有些不想忘掉, 有些不願記起,

聽著不屬於你的年代的歌曲, 最大的好處是

不會有回憶連繫著, 沒有感情的包袱, 不帶負擔!

* * *

現實當中我的生活並不苦, 但卻是個極度悲觀的人, 

我覺得與其傷春悲秋, 互數坎坷身世, 嗟歎不幸遭遇,

不說說笑笑, 盡己所能帶出正能量,

抱著這個宗旨寫 blog, 心理狀態也不知不覺地調整過來,

這是意料不到的最大收穫!

  這篇是#272

Photobucket

  生活

   陰沈,黑暗,毒蛇似的蜿蜒,

   生活逼成了一條甬道:

   一度陷入,你只可向前,

   手捫索著冷壁的粘潮,

   在妖魔的臟腑內掙扎,

   頭頂不見一線的天光,

   這魂魄,在恐怖的壓迫下,

   除了消滅更有什麽願望?

   Photobucket


自剖

我是個好動的人;每回我身體行動的時候,我的思想也彷彿就跟著跳蕩。我做的詩,不論它們是怎樣的「無聊」,有不少是在行旅期中想起的。我愛動,愛看動的事物,愛活潑的人,愛水,愛空中的飛鳥,愛車窗外掣過的田野山水。星光的閃動,草葉上露珠的顫動,花須在微風中的搖動,雷雨時雲空的變動,大海中波濤的洶湧,都是在在觸動我感興的情景。是動,不論是什麼性質,就是我的興趣,我的靈感。是動就會催快我的呼吸,加添我的生命。

近來卻大大的變樣了。第一我自身的肢體,已不如原先靈活;我的心也同樣的感受了不知是年歲還是什麼的拘縶。動的現象再不能給我歡喜,給我啟示。先前我看著在陽光中閃爍的金波,就彷彿看見了神仙宮闕──什麼荒誕美麗的幻覺,不在我的腦中一閃閃的掠過;現在不同了,陽光只是陽光,流波只是流波,任憑景色怎樣的燦爛,再也照不化我的呆木的心靈。我的思想,如其偶爾有,也只似岩石上的籐蘿,貼著枯乾的粗糙的石面,極困難的蜒著;顏色是蒼黑的,恣態是崛強的。

我自己也不懂得何以這變遷來得這樣的兀突,這樣的深徹。原先我在人前自覺竟是一注的流泉,在在有飛沫,在在有閃光;現在這泉眼,如其還在,彷彿是叫一塊石板不留餘隙的給鎮住了。我再沒有先前那樣蓬勃的情趣,每回我想說話的時候,就覺著那石塊的重壓,怎麼也掀不動,怎麼也推不開,結果只能自安沉默!「你再不用想什麼了,你再沒有什麼可想的了」;「你再不用開口了,你再沒有什麼話可說的了,」

我常覺得我沉悶的心府裡有這樣半嘲諷半弔唁的諄囑。 說來我思想上或經驗上也並不曾經受什麼過分劇烈的戟刺。我處境是向來順的,現在,如其有不同,只是更順了的。那麼為什麼這變遷?遠的不說,就比如我年前到歐洲去時的心境:啊!我那時還不是一隻初長毛角的野鹿?什麼顏色不激動我的視覺,什麼香味不興奮我的嗅覺?我記得我在意大利寫遊記的時候,情緒是何等的活潑,興趣何等的醇厚,一路來眼見耳聽心感的種種,那一樣不活栩栩的叢集在我的筆端爭求充分的表現!如今呢?我這次到南方去,來回也有一個多月的光景,這期內眼見耳聽心感的事物也該有不少。我未動身前,又何嘗不自喜此去又可以有機會飽餐西湖的風色,鄧尉的梅香──單提一兩件最合我脾胃的事。有好多朋友也曾期望我在這閒暇的假期中採集一點江南風趣,歸來時,至少也該帶回一兩篇爽口的詩文,給在北京泥土的空氣中活命的朋友們一些清醒的消遣。但在事實上不但在南中時我白瞪著大眼,看天亮換天昏,又閉上了眼,拚天昏換天亮,一枝禿筆跟著我涉海去,又跟著我涉海回來,正如巖洞裡的一根石筍,壓根兒就沒一點搖動的消息;就在我回京後這十來天,任憑朋友們怎樣的催促,自己良心怎樣的責備,我的筆尖上還是滴不出一點墨沉來。我也曾勉強想想,勉強想寫,但到底還是白費!可怕是這心靈驟然的呆頓。完全死了不成?我自已在疑惑。

說來是時局也許有關係。我到京幾天就逢著空前的血案。五卅事件發生時我正在意大利山中,采茉莉花編花籃兒玩,翡冷翠山中只見明星與流螢的交喚,花香與山色的溫存,俗氛是吹不到的。直到七月間到了倫敦,我才理會國內風光的慘淡,等得我趕回來時,設想中的激昂,又早變成了明日黃花;看得見的痕跡只有滿城黃牆上墨彩斑斕的「泣告」。

這回卻不同。屠殺的事實不僅是在我住的城子裡發見,我有時竟覺得是我自己的靈府裡的一個慘象。殺死的不僅是青年們的生命,我自己的思想也彷彿遭著了致命的打擊,比是國務院前的斷肢殘肢,再也不能回復生動與連貫。但這深刻的難受在我是無名的,是不能完全解釋的。這回事變的奇慘性引起憤慨與悲切是一件事,但同時我們也知道在這根本起變態作用的社會裡,什麼怪誕的情形都是可能的。屠殺無辜,還不是年來最平常的現象。自從內戰糾結以來,在受戰禍的區域內,那一處村落不曾分到過遭姦污的女性,屠殘的骨肉,供犧牲的生命財產?這無非是給冤氛團結的地面上多添一團更集中更鮮艷的怨毒。再說那一個民族的解放史能不濃濃的染著 Martyrs(編注:「殉難者」、「烈士」)的腔血?俄國革命的開幕就是二十年前冬宮的血景。只要我們有識力認定,有膽量實行,我們理想中的革命,這回羔羊的血就不會是自塗的。所以我個人的沉悶決不完全是這回慘案引起的感情作用。

愛和平是我的生性。在怨毒、猜忌、殘殺的空氣中,我的神經每每感受一種不可名狀的壓迫。記得前年奉直戰爭時我過的那日子簡直是一團黑漆,每晚更深時,獨自抱著腦殼伏在書桌上受罪,彷彿整個時代的沉悶蓋在我的頭頂──直到寫下了《毒藥》部幾首不成形的咒詛詩以後,我心頭的緊張才漸漸的緩和下去。這回又有同樣的情形;只覺著煩,只覺著悶,感想來時只是破碎,筆頭只是笨滯。結果身體也不舒暢,像是蠟油塗抹住了全身毛竅似的難過,一天過去了又是一天,我這裡又在重演更深獨坐箍緊腦殼的姿勢,窗外皎潔的月光,分明是在嘲諷我的內心的枯窘!

不,我還得往更深處挖。我不能叫這時局來替我思想驟然的呆頓負責,我得往我自己生活的底裡找去。

平常有幾種原因可以影響我們的心靈活動。實際生活的牽掣可以劫去我們心靈所需要的閒暇,積成一種壓迫。在某種熱烈的想望不曾得滿足時,我們感覺精神上的煩悶與焦躁,失望更是顛覆內心平衡的一個大原因;較劇烈的種類可以麻痺我們的靈智,淹沒我們的理性。但這些都合不上我的病源;因為我在實際生活裡已經得到十分的幸運,我的潛在意識裡,我敢說不該有什麼壓著的慾望在作怪。

但是在實際上反過來看另有一種情形可以阻塞或是減少你心靈的活動。我們知道舒服、健康、幸福,是人生的目標,我們因此推想我們痛苦的起點是在望見那些目標而得不到的時候。我們常聽人說「假如我像某人那樣生活無憂我一定可以好好的做事,不比現在整天的精神全化在瑣碎的煩惱上。」我們又聽說「我不能做事就為身體太壞;若是精神來得,那就……」我們又常常沒想幸福的境界,我們想「只要有一個意中人在跟前那我一定奮發,什麼事做不到?」但是不,在事實上,舒服、健康、幸福,不但不一定是幫助或獎勵心靈生活的條件,它們有時正得相反的效果。我們看不起有錢人、在社會上得意人、肌肉過分發展的運動家,也正在此;至於年少人幻想中的美滿幸福,我敢說等得當真有了紅袖添香,你的書也就讀不出所以然來,且不說什麼在學問上或藝術上更認真的工作。

那麼生活的滿足是我的病源嗎? 「在先前的日子」,一個真知我的朋友,就說:「正為是你生活不得平衡,正為你有慾望不得滿足,你的壓在內裡的Libido就形成一種昇華的現象,結果你就借文學來發洩你生理上的鬱結(你不常說你是從事文學是一件不預期的事嗎?)這情形又容易在你的意識裡形成一種虛幻的希望,因為你的寫作得到一部分讚許,你就自以為確有相當創作的天賦以及獨立思想的能力。但你只是自冤自,實在你並沒有什麼超人一等的天賦,你的設想多半是虛榮,你的以前的成績只是昇華的結果。所以現在等得你生活換了樣,感情上有了安頓,你就發現
你向來寫作的來源頓呈萎縮甚至枯竭的現象;而你又不願意承認這情形的實在,妄想到你身子以外去找你思想枯窘的原因,所以你就不由的感到深刻的煩悶。你只是對你自己生氣,不甘心承認你自己的本相。不,你原來並沒有三頭六臂的!

「你對文藝並沒有真興趣,對學問並沒有真熱心。你本來沒有什麼更高的志願,除了相當合理的生活,你只配安分做一個平常人,享你命裡鑄定的『幸福』;在事業界,在文藝創作界,在學問界內,全沒有你的位置,你真的沒有那能耐。不信你只要自問在你心裡的心裡有沒有那無形的『推力』,整天整夜的惱著你,逼著你,督著你,放開實際生活的全部,單望著不可捉摸的創作境界裡去冒險?是的,頂明顯的關鍵就是那無形的推力或是行動( The Impulse),沒有它人類就沒有科學,沒有文學,沒有藝術,沒有一切超越功利實用性質的創作。你知道在國外(國內當然也有,許沒那樣多)有多少人被這無形的推力驅使著,在實際生活上變成一種離魂病性質的變態動物,不但是所有的虛榮永遠沾不上他們的思想,就連維持生命的睡眠飲食,在他們都失去了重要,他們全部的心力只是在他們那無形的推力所指示的特殊方向集中應用。怪不得有人說天才是瘋癲;我們在巴黎倫敦不就到處碰得著這類怪人?如其他是一個美術家,惱著他的就只怎樣可以完全表現他那理想中的形體,一個線條的準確,某種色彩的調諧,在他會得比他生身父母的生死與國家的存亡更重要,更迫切,更要求注意。我們知道專門學者有終身掘墳墓的,研究蚊蟲生理的,觀察億萬萬里外一個星的動定的。並且他們決不問社會對於他們的勞力有否任何的認識,那就是虛榮的進路;他們是被一點無形的推力的魔鬼定了的。

「這是關於文藝創作的話,你自問有沒有這種情形。你也許經驗過什麼『靈感』,那也許有,但你卻不要把剎那誤認作永久的,虛幻認作真實。至於說思想與真實學問的話,那也得背後有一種推力,方向許不同,性質還是不變。做學問你得有原動的好奇心,得有天然熱情的態度去做求知識的工夫。真思想家的準備,除了特強的理智,還得有一種原動的信仰;信仰或尋求信仰,是一切的思想的出發點:極端的懷疑派思想也只是期望重新位置信仰的一種努力。從古來沒有一個思想家不是宗教性的。在他們,各按各的傾向,一切人生的和理智的問題是實在有的;神的有無,善與惡,本體問題,認識問題,意志自由問題,在他們看來都是含逼迫性的現象,要求合理的解答比山嶺的崇高,水的流動,愛的甜蜜更真,更實在,更聳動。他們的一點心靈,就永遠在他們設想的一種或多種問題的周圍飛舞、旋繞,正如燈蛾之於火焰:犧牲自身來貫徹火焰中心的秘密,是他們共有的決心。

「這種慘烈的情形,你怕也沒有吧?我不說你的心幕上就沒有思想的影子;但它們怕只是虛影,像水面上的雲影,雲過影子就跟著消散,不是石上的溜痕越日久越深刻。

「這樣說下來,你倒可以安心了!因為個人最大的悲劇是設想一個虛無的境界來謊騙你自己;騙不到底的時候你就得忍受『幻滅』的莫大的苦痛。與其那樣,還不如及早認清自己的深淺,不要把不必要的負擔,放上支撐不住的肩背,壓壞你自己,還難免旁人的笑話!朋友,不要迷了,定下心來享你現成的福分吧;思想不是你的分,文藝創作不是你的分,獨立的事業更不是你的分!天生扛了重擔來的那也沒法想(那一個天才不是活受罪!)你是原來輕鬆的,這是多可羨慕,多可賀喜的一個發現!算了吧,朋友!」  三月二十五至四月一日

徐志摩

                                                             

  

     

2011年2月21日

我喜歡的歌曲

幾日前, 的起心肝, 將心愛既歌曲整理一吓, 輯成一隻光碟, 亞C先生話過燒錄音樂, 要用印有高音符號响面, 燒音樂專用既光碟, 佢仲話過要細火慢燒, 放假無聊做就最啱 嘩, 剩係英文歌已經超過700M, 要恨心地抽番兩隻出嚟, 鬼咩, 我見一隻聽一隻就鍾意一隻, 這個「歌迷」真太濫, 仲有, 幾乎全部都係我出世之前既英文歌添, 諗諗吓, 都係要多得我既父親母親大人, 唔好搞錯, 佢哋唔聽英文歌架, 佢哋得閑會聽吓帝女花, 搜書院

咁囉喎, 又要想當年嘞, 好記得响我兩歲嗰陣, 屋企有一個正方型盒狀物體, 好似好 貴, 唔係點解會畀佢哋高高掛起, 佢個頂打開就可以放唱片, 側邊好多制, 擰擰吓就會有聲音發出, 講吓嘢又唱吓歌咁, 我細細個已經立下偉大既人生目標, 就係為求成功, 起勢向上爬, 擰到佢發聲, 咭咭笑兼拍晒手掌咁跳番落嚟, 好有成就感

咁都冇畀老豆老母炳? 冇喎, 我係大女, 嗰陣仲係得我一個, 亞媽話我細個真係好百厭, 所以帶個細佬嚟, 咁都得?

講番, 嗰時個收音機播放既都會係十年廿年前既歌曲, 好似家陣電台都會播番2000, 1990, 1980啲歌曲一樣啦, 可能嗰時聽埋聽埋, 已經深深印在小小的腦海裡, 到依家一聽到呢啲歌曲, 就會覺得似曾相識咁, 喚醒番兩歲時聽過既歌曲既回憶

▼ 紅噹噹娘炳織花棉納拜年look, 一跳就跳咗上公園張木凳度當行平行木, 呢啲驚險場面, 雙親見慣晒, 淡定, 有錢剩, 反而有個親戚飛撲上前護駕, 當日嚇親您, 依家同您講句唔好意思!

2011年2月20日

給M先生的詩


                                                      送給你的詩 @ 夕陽彩霞亂舞的黃昏

2010年6月12日

婚介前傳/後編

容忍我講多一編關於小女子同某男既故事, 之後佢地既對手戲應該唔會再响呢度出現架嘞................哦? 唔係, 唔係, 係不值一提啫
小女子同某男既相遇, 係响小女子既同事屋企既地牢, 當同事門嘻嘻哈哈圍住燒嘢食既時候, 小女子因為怕熱氣唔燒, 所以企埋一邊發夢, 某男就走埋小女子身邊搭訕, 佢居然同小女子談論貝多芬, 講古典音樂, 小女子一向自命清高, 不落俗套, 呢個男子真係幾與別不同噃, 之後出廳食亞同事整嗰兜西瓜盅, HiFi 播緊隻英文歌, 某男又即刻噏得出呢隊係 Commodores, 其實啲同事好多次提醒小女子, 話某男剩係得把口架咋
响小女子二十歲嗰年, 舉家搬左過去香港島居住, 小女子乘機申請調行, 於是轉左去環球大廈對面嗰間大分行, 每晚關左門都要等嗰十幾個 counter 埋好晒數, 錢入左倉先可以放工, 萬一有一個唔生性, 唔啱數要搵數, 就幾夜放工自己都控制唔到, 講番某男, 佢每個星期中放一日假, 有一次, 佢事先完全冇約過, 因為約親小女子都會拒絕佢, 就企响銀行門口挨住欄干等小女子放工, 睇吓小女子嗰日會唔會大發慈悲, 應承佢去街, 畀小女子啲同事見到, 走入嚟話出面企住個傻佬, 企左成個下晝, 問係咪有人識得佢, 小女子不以為意, 一放工出門口就畀佢叫住, 小女子塊面唔知擰去邊度好, 於是扮唔識佢, 直沖入去地鐵站, 頭也不回
小女子係 father’s spoiled child, 脾氣臭, 從未做過家務, 未煮過一餐飯, 食完飯連自己隻碗都唔會拎番入廚房, 小女子亞媽成日話老豆唔應該咁縱佢, 第時累左佢, 不過某男仲勁, 响家姐細妹口中佢係屋企既小皇帝, 乜好嘢都畀佢先, 乜嘢都係佢話晒事, 成家都會以佢為中心, 佢亞媽既重男輕女思想培育出佢極度大男人既性格, 當然佢既真我性情喺婚後先慢慢暴露出嚟
自從17歲半出嚟做嘢開始小女子就不乏男友, 不過遇啱對的人, 彼此人生計畫既時間表卻對不上, 某男一味死纏難打, 追唔到誓不罷休, 可能太過落力追既關係,  追到手之後越覺得嗰件嘢唔值得咁嘥力, 小女子諗, 自己係咪啲人話齋, 有咁耐風流, 有咁耐折惰
就算小女子名花有主之後, 去工會大飯堂食左兩三次午飯, 都會有人approach, 上編講過, 小女子一向唔興帶飾物, 包括介指, 亦係因為太大唔啱帶, 成日都要諗吓喺適當既時候又唔會尷尬地表明身份, 亦都會不時出現啱傾啲既男同事, 大家清楚知道自己既身份, 通常都係約出嚟飲吓嘢, 傾吓心事, 其實套吓料咁啫, 小女子成日同佢地講, 亦都係提醒自己呢一句 : “If I really want to find someone, that someone must be better than the old one.” 中譯粗皮啲講係<若果想搵過件, 嗰件一定係要好過舊嗰件>, 小女子覺得响一生中, 係好係唔好, 經歷過就算嘞, 無謂搞到自己既人生太複雜

2010年6月10日

婚介及前傳/後編

婚介

今日講故仔, 一個N 年前既 3 月某一日, 某男問小女子 :我哋結婚嗰日駛唔駛買過對介子呀 , 小女子回答 : “唔洗啦, 呢隻得喇”, 指既係已經帶左响中指嗰隻, 呢對白金介指係某男自己靜雞雞去旺角嗰間萬年買既, 因為太大既關係, 小女子就算帶佢响中指, 都會成日甩出嚟, 小女子話過收左呢隻介指唔表示乜嘢, 同埋呢隻介指係箍我唔住既” (因為實在太大, 從未啱帶過), 而且小女子一向唔興帶任何飾物, 手錶, 頸鏈, 手鏈, 介指呀嗰啲, 唔鍾意被箍住既嗰種感覺, 若果再買一對金既, 更加唔會帶出嚟啦
又有一日
, 某男帶小女子去旺角, 入左一間X, 某男拎起左部Minolta, 配埋個filter, 皮套呀咁, 加埋兩仟四蚊, 畀完錢遞左畀小女子, 佢話 : “你咁鍾意去旅行, 呢部相機啱你小女子心裡面沾沾自喜, 個相機係成個月人工架喇, 一對介子先至係八百幾, 今鋪賺晒啦, 小女子即係小女子, 淨係掛住計埋啲細數, 搞到大數就忽略左, 小女子最大既嗜好就係去旅行, 相機通常要問朋友啲亞哥借, 從此, 小女子自己擁有一部斤両十足威到盡既萬能達單鏡反光相機, 可惜之後嗰十年, 呢個結婚介子拎出嚟去旅行用既機會甚少, 某男求婚時, 應承小女子既三個條件之一, “每年都要同小女子去一次旅行都冇實踐到, 通常故事既結尾都會係從此公主同皇子就過住啲幸福愉快既生活嘞呢個情境, 今次不適用
我覺得婚姻生活就似兩個人玩搖搖板
, 一人坐一邊, 需要將將就就, 取得平衡, 咁雙方先好玩, 若果一方要耍強, 墜埋一邊, 就好難玩落去, 婚姻既學問, 就係要不斷地sacrifice and compromise (犧牲, 妥協)

婚介陪我走過天南地北, 天之涯海之角, 十年又添了 N 年, 終於退役了, 沒有不捨, 早該!

前傳/後編
容忍我講多一些關於小女子同某男嘅故事, 之後佢地既對手戲應該唔會再响呢度出現架嘞................哦? 唔係, 唔係, 係不值一提啫
小女子同某男既相遇, 係响小女子既某同事個屋企既地下停車場, 當同事們嘻嘻哈哈圍住燒嘢食嘅時候, 小女子因為怕熱氣從來唔燒, 所以企埋一邊發夢, 某男就走埋小女子身邊搭訕, 佢居然同小女子談論貝多芬, 講古典音樂, 小女子一向自命清高, 不落俗套, 呢個男子真係幾與別不同噃, 之後出廳食亞同事整嗰兜西瓜盅, HiFi 播緊隻英文歌, 某男又即刻噏得出呢隊係 Commodores, 其實啲同事好多次提醒小女子, 話某男剩係得把口架咋
响小女子二十歲嗰年, 舉家搬咗過香港島居住, 小女子乘機申請調行, 於是轉咗去環球大廈對面嗰間大分行, 每晚關咗門都要等嗰十幾個 counter 埋好晒數, 錢入咗倉先可以放工, 萬一有一個唔生性, 唔啱數要搵數, 就幾夜放工自己都控制唔到, 講番某男, 佢每個星期中放一日假, 有一次, 佢事先完全冇約過, 因為約親小女子都會拒絕佢, 就企响銀行門口挨住欄干等小女子放工, 睇吓小女子嗰日會唔會大發慈悲, 應承佢去街, 畀小女子啲同事見到, 走入嚟話出面企住個傻佬, 企左成個下晝, 問係咪有人識得佢, 小女子不以為意, 一放工出門口就畀佢叫住, 小女子塊面唔知擰去邊度好, 於是扮唔識佢, 直沖入去地鐵站, 頭也不回
小女子係 father’s spoiled child
, 脾氣壞, 從未做過家務, 未煮過一餐飯, 食完飯連自己隻碗都唔會拎番入廚房, 小女子亞媽成日話老豆唔應該咁縱佢, 第時累咗佢, 不過某男仲勁, 响家姐細妹口中佢係屋企既小皇帝, 乜好嘢都畀佢先, 乜嘢都係佢話晒事, 成家都會以佢為中心, 佢亞媽既重男輕女思想培育出佢極度大男人既性格, 當然佢既真我性情喺婚後先慢慢暴露出嚟
自從
17歲半出嚟做嘢開始小女子就不乏男友, 不過遇啱對的人, 彼此人生計畫既時間表卻對不上, 某男一味死纏難打, 追唔到誓不罷休, 可能太過落力追既關係,  追到手之後越覺得嗰件嘢唔值得咁嘥力, 小女子諗, 自己係咪啲人話齋, 有咁耐風流, 有咁耐折惰
就算小女子名花有主之後
, 去工會大飯堂食左兩三次午飯, 都會有人approach, 上編講過, 小女子一向唔興帶飾物, 包括介指, 亦係因為太大唔啱帶, 成日都要諗吓喺適當既時候又唔會令對方太尷尬嚟表明身份, 亦都會不時出現啱傾啲既男同事, 大家清楚知道自己既身份, 通常都係約出嚟飲吓嘢, 傾吓心事, 其實套吓料咁啫, 小女子成日同佢地講, 亦都係提醒自己呢一句 : “If I really want to find someone, that someone must be better than the old one.” 中譯粗皮啲講係<若果想搵過件, 嗰件一定係要好過舊嗰件>, 小女子覺得响一生中, 係好係唔好, 經歷過就算嘞, 無謂搞到自己人生太過複雜
> "Thanks for the Memory" (1938) was originally from the 1938 film The Big Broadcast of 1938 by Shep Fields and His Orchestra with vocals by Bob Hope and Shirley Ross, music composed by Ralph Rainger and lyrics by Leo Robin.
In the film, Ross and Hope's characters are a married couple who come to the brink of divorce. Near the film's end they poignantly sing one of the many versions of this song, recalling the ups and downs of their relationship. (Then they decide to stick together.)
Thanks for the memories
Of sentimental verse,
Nothing in my purse,
And chuckles
When the preacher said
For better or for worse,
How lovely it was
.

We who could laugh over big things
Were parted by only a slight thing.
I wonder if we did the right thing,
Oh, well, that’s life, I guess,
I love your dress.

We said goodbye with a highball,
Then I got as high as a steeple,
But we were intelligent people,
No tears, no fuss,
Hooray for us
.

Full version is here:-
http://www.lyrics.com/thanks-for-the-memory-lyrics-bob-hope.html
 

You’ll Never Walk Alone (1963)
– Gerry & the Pacemakers

When you walk through a storm
Hold your hand up high
And don't be afraid of the dark.
At the end of the storm
Is a golden sky
And the sweet silver song of a lark.

Walk on through the wind,
Walk on through the rain,
Tho' your dreams be tossed and blown.Walk on, walk on
With hope in your heart
And you'll never walk alone,
You'll never walk alone.